我神经病一样的骂着自己,到了车位后又整理了一下衣着,开工!
一层一户,李副总家住六楼,从电梯一出来,就是个双开的棕色大门,豪气十足。
唯一有些不搭的是门上除了对联福字还贴着一张长方形的黄纸符箓。
职业病使然,我拧眉看了看,心头当即划过无语,这画的什么啊。
妥妥的鬼画符,啥用都不顶。
指尖在红色的‘咒文’上点了下,还是用红色钢笔水画的。
连朱砂都没用,赝品中的赝品。
“哎呦,你就是小萤儿先生吧,还真是年轻啊。”
开门的李太太看到我还一愣,毕竟我进电梯的时候就跟她打过招呼了,她可能纳闷儿我不按铃不敲门的杵在门口瞎研究个啥,“小萤儿先生,请进吧。”
我点头,顺带指了下门板,“李太太,这个符纸是谁画的?”
“哦,那个是我女儿昨天刚画好让我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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