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手指划过神兵刀身,如向徐天蛟展示一般,银鍠朱武问道:“没什么,只是在试刀而已。天蛟,你看我手上的这柄春雷,如何?”

        徐天蛟明知徐凤年方才是有意而为,但古代礼法讲究的是长兄如父,徐凤年既是嫡长子又是世子,这里面既包含这君臣,又有着宗法关系,自然是不能还手的。

        徐天蛟只得继续说道:“我本以为你此行前往武当山,回来后必然有所长进。没想到还是与之前那般,荒诞不羁。真是白费了武当掌教王重楼传你的那一身大黄庭。还不如…”

        徐天蛟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徐凤年不用想,也知道徐天蛟接下来的话的必然是,与其将这一身大黄庭传给自己,不如传给他来得好。

        本来,徐凤年也不打算与他计较。

        只要不是触及他的逆鳞,徐凤年都会一笑而过。

        却见徐天蛟停顿之后,如打开话匣一般,话越说越多,“不久前,我听说你将刺杀你那名花魁收入房中,你可知现在朝野上下在传你什么。北凉王世子徐凤年,一个好色命之徒。为了美色,竟然连刺杀的女刺客都不放过。你身为北凉未来的继承人,竟行如此荒诞之举。是在有辱王府名声。你若能幡然悔悟,现在就将那名花魁斩杀,以正视听。如此,才不负我北凉数十万将士之牺牲,不负父王的栽培,不违母后的遗愿。”

        徐天蛟越说,越是大义凛然。

        这一时刻,他宛如历代谏臣附体,又如大儒挥斥方遒。

        仿佛徐凤年若不听他的,便是夏桀转世,商纣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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