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也算无憾了。
至于秦墨,不恨,也不愿意亲近,哪怕论辈分,他得叫自己姑姑。
这个侄女婿,她不想认。
不出所料的话,那个孩子,大概率不会知道自己的母亲叫什么。
她那可怜的侄女,怕是连一块有名有姓的墓碑都不能有。
可又能如何呢?
自古以来,红颜命薄。
想到这里,她满是愁容。
修道多年,依旧做不到心如止水。
是她道行不够,执念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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