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但光凭这一点,我也不敢断定他就是江龙的靠山。也有可能是谁家不开眼的后辈,送到江龙这里历练,我之所以敢赌,确实是因为我看出他的面相,贵不可言。那种上位者的气质,体现在举手投足之间,我能看的出来,那人从小受到过良好的教育和熏陶。同龄人中,这样的人我就见过一个。”

        “谁?”

        宁朗有些好奇的问道。

        “薛知秋。”

        “福生哥,瞅瞅你现在的表情,你不会真的爱上她了吧?”

        “有什么不可以,我们年龄相当,三观相合。我觉得很同频啊!”陈福生耸了耸肩。

        “那她肚子里那个呢,你也不介意?”宁朗其实也是只知其一,听到些传闻,并不知道内情。

        “这重要么?”想起第一次见薛知秋的样子,陈福生嘴角微微上扬。

        “不重要么?”宁朗翻了个白眼:“福生哥,你还真是够心大的。一般人都比不了。你不知道,我刚才出来没看到你,吓得手都在哆嗦,生怕你被江龙给弄走了。”

        “不至于。刚才丁先生也问过我类似的问题,我的回答,让他很满意,至少最近这段时间,江龙不敢动我。”

        “你还真是神了,观察敏锐,反应也够快,不来我们刑侦,真是浪费人才了。”宁朗由衷的感叹道。

        “在哪儿不是为人民服务,我觉得现在也挺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