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

        等聋妈验证我的猜测,给我想要的答案。

        好一会儿之后,聋妈的情绪才缓和下来,拿绸布的手不再颤抖。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嘴里一句苍老无比的声音传来。

        “小伙子,你是怎么识破老太太的呀?”

        陆岑音闻言,美眸瞪得老大,满脸惊诧,瞠目结舌:“聋妈,你……”

        聋妈见陆岑音惊惧,慈爱地拉着陆岑音的手,缓缓地说道:“丫头,你别害怕,让我先听一听这小伙子的解释。”

        我回道:“运气好而已。”

        “刚才岑音替你去拿红花油,我见到抽屉里有收音机,很干净,外表光滑,说明聋妈经常擦拭。当然,主要还是上面的调频,指针在金陵最近爆火一档夜间谈话节目上。聋妈如果聋了十多年,不可能知道这一档节目。”

        “单凭这点还不够,你们抱一起哭的时候,我虽在外面,但听到你情不自禁地连说了好几句‘傻孩子’,尽管伴着哭声,异常含糊,但我听力好,还是被我给捕捉到了。”

        “最重要一点,陆叔连在保存如此机密陆家至宝里的绸布,都不敢留任何线索。如果他要交待你秘密,不可能会给你任何文字、录音等有承载物的东西,因为这更不安全。但聋妈若是假扮耳朵失聪、嘴巴失声之人,倒属天底下最安全的保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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