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俏脸无比惊异:“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回道:“回去再说。”
到了院子。
见到几十位老粮帮人已经排成了两排。
他们每人手中拿着一根竹棍,棍子不断地怼地,一条腿膝盖半跪,口中在大声吆喝着什么。
这就是总瓢把头口中所说的恭送恩人大礼。
我从他们中间穿过。
在众老粮帮震耳的吆喝声之中,我心中闪过一念:老爷子,我一定不会做罪人、懦夫、垃圾,请等我答案!
离开了医院之后。
我立马给颜小月打电话。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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