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叹了一口气，苦笑道，“大概是上天怜悯，没想到最后的时日里，还能遇到这个小子。”
从其他人口中，道长听说了杨凡的经历。
以羸弱之躯，完成了两次终极目标，一次特殊终极目标。
但是这孩子的品性，却是他亲眼所见。
不骄不躁，悟性极佳，韧性十足，人也机灵警觉，本质淳朴，仅仅一面之缘，还知道担心自己的安危。
可以说，除了肉身缺陷外，挑不出什么毛病。
只可惜自己时日无多，而破界者也不宜传授太多，免得让他产生依赖心理。
“明天就是新人竞技了，再帮你最后这一次，能不能度过这一劫，就靠你自己了。”
【作者题外话】：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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