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伯，浅浅他们跟我说了。”
秦昊面色如常，说道，“那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苏浅浅早就知道无目标核心，意味着什么？”
杨凡点头，“她可能也有……有背景的破界者，他们拥有的优势是我无法想象的。”
秦昊眼中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队长抽了一口烟，说道，“对于真正的豪门，顶级天才，无目标核心几乎是标配！”
“这些常人可能连听都没听过的宝物，可对于有些人来说，得来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容易。”
“用天壤之别来形容这种差距，丝毫不过分。”
说着，秦昊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的说道，“潜江还是太小，清道夫也只是基层组织。”
杨凡听出来，秦昊的意思是在告诫自己，不要自满，眼光要放长远。
但其实，杨凡对于背景不背景，前途不前途，都并不是很关心。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亲手为母亲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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