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无所谓的耸耸肩，“价格没有达到我的预期，卖不掉我也认了。”
“这……孙悟空先生，你这又是何必呢？”
“孙悟空先生，我喜欢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想，以阁下的背景，2600万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了吧，这笔钱用来购买升级材料，能让你少冒多少风险？”女人笑道，“你没有道理放弃这笔额外收入吧。”
“何况，我们给的价格已经很合理了。”
“合理？”杨凡冷哼一声，“你喜欢直接，那我也直接一点好了。”
“实话实说，我并不打算以“合理”的价格卖给你们。”
白铃瞪大眼睛，她还从没听过有人这么谈生意的。
“你什么意思？”白铃的语调已经沉下来了，“本来就算我们生意没谈成，也还是朋友，但按照你这样谈生意，就怕生意不成，还多了一个敌人。”
杨凡不以为然，淡然道，“你们盛世真拿我当朋友了？”
“你们的人虽然没有完成二重目标，但你们都经历了血月爆发，这也是你们四成多死亡率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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