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苗苗说话时，依然保持着笑笑的语气。
连带着笑笑的表情。
越是逢到激动与愤怒的临界点，包苗苗越发显得欢喜状。
并且是，发自心里的兴奋。
对于他来讲，愤怒到一定程度后，就是彻底放松的精神状态。
放松的精神状态，就是笑笑的模样。
这种精神状态不是爱，不是热情。
却是一种逆反式的恨恨状。
貌似愤怒到极点后的逆反式情绪表现。
狡猾到极点的恶毒人口，善于使唤此种伪装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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