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克乌斯和吉纳维芙穿过了大型洞室,无事发生。没有出现通道两边闸门掉落紧闭,孔洞中出现切割射线,他俩开始各种体操杂技躲闪的桥段。

        “刚才那个房间是用来防御的吗?会不会是地下海里的东西?我总感觉这座城市里有亡灵,但是我感知不到具体位置。”吉纳维芙看着达克乌斯好奇得问道,她也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接下来我们得小心了,话说你会使用战戟吗?”达克乌斯右手持戟摆出起手式,左手举着发光晶石,一脸戒备地说道。

        “不会,但是我会使用棒子!”吉纳维芙一边说着,一边有模有样得耍起了战戟。

        “。。。不错,有章法。”达克乌斯看着这段不伦不类的棍法杂耍,勾引引起了他曾经的回忆,他敷衍地章口就来。

        说来也奇怪,达克乌斯一直行走在通道中,偶尔穿过一些洞室,仿佛通道是一个平面一样,没有高低起伏,没有上下楼梯。

        达克乌斯举着发光晶石走过一个拐角,由于发光晶石是通道里唯一的光亮,对面的影子正好处在他的视野盲区。

        “我草!啥玩意?”

        一个将近两米五高,类似鱼头怪的类人生物,静静地杵在拐角处看着达克乌斯。在发光晶石的光亮下,它的眼睛微眯着,似乎不适应光亮。它的脸上满是伤疤和开放式的疮,达克乌斯甚至能看到它脸上憔悴的表情。它看到达克乌斯之后愣了一下,下一秒就要张开嘴发出声音。

        达克乌斯很确定蜥蜴人里没有这么奇葩的品种,而且他也没法和这玩意交流,这玩意应该不是蜥蜴人的变种或者退化种。他不假思索地直接挥动战戟,鱼头怪那满是疤痕的嘴唇吃惊地张开。

        一声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奎特利战戟顺着鱼头怪的嘴巴穿透了它的嵴椎和部分头骨,鱼头怪无声无息地倒下了。死去的鱼头怪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达克乌斯借着光亮瞥见还有一个蛙头怪?

        蛙头怪举起颤抖的手蹼去抚摸并舔食迸溅在它脸上的血迹和脑浆。达克乌斯的左手夹着发光晶石,毫不犹豫地拔出挂在他蹀躞带左侧的连发手弩,撞开保险,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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