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理香老实说,我是有点点觉得是我们稍稍大胆些的,或者他们才算正常吧?」
毕竟高三那次吓到人要强制停业,或者那才是大众标准才对。
「总而言之我都用打火机烧掉,还有甚麽好怕啦?害我们没免费酒喝了。」
理香的打火机应该就是他自身了吧?总之先跟理香扶起阿P再说。
「我觉得以後应该给阿P一个称号,叫大胆者P。」
「林你这混蛋有够过份呀!」
「损友就要是互相取笑啊。」
「可是最近好像都是你们笑我b较多。」
「一来阿P你总是一脸自信的失手,二来我作为一只马子狗,还不够好笑吗?」
「你那是可笑都算不上,直接到可悲啦。那赤城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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