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瓢把头淡淡地说道:“小伙子,你时间到了,让老夫来听听你的答案。”
我闭上了双眼。
无比坚决地斩断乱七八糟的思绪。
再度睁开眼睛。
与总瓢把头冷冷对视了几秒。
我不疾不徐地回道:“屋内价值最昂贵的古玩,并不在博古架上。”
“老爷子睡得这张大木床,属于整间屋子最昂贵的古玩!”
此话一出。
总瓢把头突然脸色陡变,开始剧烈咳嗽,似乎一口痰死死地卡在了喉咙,上气不接下气,双眼泛白,马上要死过去的状态。
我见到他这副样子,也吓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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