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黑子突然站到了马路中间,像金刚一样站着不动,硬生生将车给逼停。
司机打开车窗对我们骂骂咧咧。
我只得不断陪笑,让他帮忙捎我们一段去城里火车站。
抬手不打笑脸人。
司机也骂消气了,说我刚好要去火车站送货,你们要愿意帮我卸货,我就带你们去。
只要不给钱。
啥都行!
我们赶紧上了车。
车上全是冰冻的死猪肉。
我们坐在旁边,冻得不行,但也只得强忍着。
到承市火车站已经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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