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被他给整笑了。
右手捏开了嘴里的烟,吹了吹烟头,猛地烫在了他裆部的位置。
老奔被烫得眼睛瞪得像牛一样,但我刀尖死死顶着他的脖子,又不敢喊,只得强忍着,浑身颤栗地等着烟头熄灭。
烟头熄灭之后。
他裤裆一个洞,还在冒着白烟。
我拿着匕首拍了拍他的脸:“老奔,我实在没想到,你不仅演技还一流,口才还很好,都能参加脱口秀大会了!”
“刚才本来想烫穿你的舌头来着,但考虑到这样做有一点暴殄天物,便换了一个地方。”
“但留舌头的机会我只给你一次,从现在开始,请诚实一点说话,否则别怪我狠!”
老奔呲着牙:“姓劳的!你们死到临头……”
我勃然大怒,左手再次猛地一掐他喉咙,狠一加劲。
老奔不由自主地伸出了舌头,像夏天躲在荫凉出散热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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