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车上拿起了夜视望远镜,往值班室看去,里面有一对中年夫妻,男的在吃花生米喝着酒,女的在织毛衣,两人都在看着一个黑白电视。
夏禧说道:“不合情理,如果这里是存储基地,怎么可能就一对夫妻在这里守……”
我说道:“你看一下扁平建筑的四周。”
夏禧看了一会儿,骂道:“我去!这也太夸张了吧!光肉眼可见就十几个摄像头!不对啊……”
我问:“怎么不对?”
夏禧说:“你往左手边看看!”
我将夜视望远镜转到左手边,发现左手边有一个无比简陋的搭棚小店,里面卖一些花圈、香烛、纸钱之类的东西,但店里面围了一圈大概七八个人,都在打牌赌博。
安息堂附近有这种卖香烛纸钱的小店很正常,毕竟有人如果要从里面接骨灰出来的话,有时需要这些东西。晚上聚集这么多人在打牌也正常,城乡结合部的小店经常是附近人打牌的聚集地。
关键在于。
这些人全都非常年轻,而且我从他们仪态、长相以及打牌的手势看来,气势十足,目光锐利,竟然全是练过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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