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忙不迭说对对对,赶紧拉小竹坐在了主位。
桌子上多摆放了一个空碗,筷子也拆开了,杯子上也倒了一杯酒。
那是专门给许清的。
我们再次聚首,众人唯独少了她。
但大家吃了十几分钟,没人提这件事,气氛显得有一些沉闷。
我见状,把许清杯子上那杯酒端起来,一口闷了。
酒穿喉入肚。
若烧刀子一般割过。
我说道:“许姐的酒我代喝了!”
“你们信我,用不了多久,这杯酒一定会换成血,洒在她墓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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