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到了充满生机之处,不过周围不是蔓藤了,而是一些古怪的树,四周非常潮湿,脚下比较泥泞,但这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动物。
树不像杂草,一般很少喜阴树种,不知道它们为什么能在这里生长。
我问了一下移动的文心一言刘会长,结果他也说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的树。
能成为刘会长的知识盲区,这些树也算是够稀奇的。
再往前走了一个来小时。
荷阿婆醒了。
小竹喂她喝了一点水。
她摸了摸小竹的头,又探手过来摸了摸我,突然哭起来。
“小伙子、竹丫头,老太太年纪一大把,死了也就死了,你们这么年轻怎么也下阎王殿里来了呀……那个太监大兄弟死了没有?”
太监大兄弟就是老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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