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你说了你不想当医生、不想学医,爸妈把多少压力直接往我头上砸,为了把我的程度拉到像你国中时一样高,我每个礼拜除了补习就是读书!」

        「我国中成绩拉上来了,他们就直接帮我计画好去重点升学高中,就为了让我能顺利考上T大医学系,顺着他们的意愿读七年之後考国考,然後再花费十几年的时间慢慢爬上去。」

        她说得激动,看似生气的样子,眼眶却不自觉得红了。

        「你现在还带一个不是医学系的nV生回来,下次他们就要叫我找一个医生结婚,你说什麽对不起!你所有的自由都是建立在我的不自由上面你知道吗!」

        路弥撕心裂肺的控诉整栋都听得清楚,包括在另一边客房里的徐璿,和楼下的余妈。

        她张大嘴巴使劲的呼x1,却是出气多进气少,当x口痛到极致的时候又抓着衣服,泪水像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滴又一滴的落到地上。

        「我到底是犯了什麽错,才有你这种自私的哥哥……为什麽我连自己想做的事情都没办法自己决定?」

        路洵叹了口气,走上前把路弥抱在怀里,低声道:

        「对不起、真的。」

        路弥没有放声大哭,但她的埋在路洵肩窝上的双眼像是不用钱似的狂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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