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微白有些疑惑。
“我既然是老师,那就有责任纠正天澜今后的方向,这才是我应该做的。
而不是因为忌惮,就去抢学生的东西,这成什么了?”
李华成轻笑道:“从最开始我的目的就非常明确,我是在纠正天澜的方向,而不是在争夺东皇宫的主导权。
如果天澜今后真的失去控制伤害了中洲,那是我这个做老师的责任,但我认为,我这辈子应该不会有这种责任了。”
他的声音平平淡淡,可字里行间却充斥着一种绝对的自信。
这种自信对于秦微白来说同样有种该死的熟悉。
那完全是一种我可以掌握未来的绝对信心。
秦微白在自己身上见到过,在另一个自己身上,同样也见到过。
现在她在李华成身上也见到了,而且李华成的信心,甚至比起可以掌握未来的自己,更加的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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