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离冰冷的手b殷玄更颤如筛糠,他握住那块玉,像握住了一块渴望了好久才拿到手的糖。
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胎记模样,如今已经因为受了各式各样的伤而看不见了……殷玄身上也有胎记,可娘总说殷玄的胎记不及自己的像一匹威武的骏马。
马儿,是北方冻原扶余人所推崇的信仰。
「我已与爹娘小住过一段时间……是以他们对你没有防备,因为他们很可能将你误认成了我。」殷玄竟是yu哭无泪到笑了出来,他格格笑着,身子歇斯底里的抖动,「你可有觉得……这一对夫妇,b你见过的江湖人都要好得手啊?!」
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b这穿梭的Y风还要哀戚、b这刀绞般的大雨更加断肠。
「他们叫我……他们叫我……殷梨。」坎离彷佛遭到雷击,浑身僵y,几乎要往後倾倒,他握着那块玉,握得好紧,却又小心翼翼,生怕捏碎了,「我以为……是你拿我的身份掩人耳目……原来……」
「原来,他们一眼就认出了你。」殷玄笑着笑着已变了语调,「可你……你没有能够认出他们的心哪!」
他笑得流出了眼泪,「殷梨,你没有心哪!」
大雨滂沱,雷鸣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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