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眼冷厉,宛如山野里的狼,“往前走。”

        这次追杀他们的人有两拨,对方做了万全的准备。

        盛眠连忙扶着他,语气小心翼翼,“疼不疼?”

        他当然疼,都快疼死了。

        但男人要面子,特别还是在有点儿动心的女人面前,哪怕是真的要疼死了,他也咬牙一声不吭。

        盛眠扶着人往前走,但同时也担心齐深,因为齐深跳的方向和他们不一样。

        一直扶着傅燕城来到一处平坦且有遮挡的地方,她让他坐下,要给他检查后背。

        傅燕城抓住她的手。

        “没事,不用检查。”

        “流血了。”

        现在傅燕城还醒着,她觉得心安了许多。

        如果这种荒郊野岭只剩下她一个,谁都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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