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只觉得一阵窝火,这人是不是有病?

        傅燕城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狗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直接起身,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也就只有他在这个时间点打扰人后,还一点儿抱歉的意思都没有。

        也是,人家可是傅燕城。

        秉持着以后再也不想和这个人有瓜葛的念头,她真的出门开车,去了玫瑰园。

        去的路上简直一肚子的火,胸腔都仿佛憋了一个炸弹似的。

        越发觉得傅燕城说的喜欢简直可笑!

        回到玫瑰园的卧室,她开始找昨晚的那枚戒指。

        按理说克数那么大,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但偏偏找遍了每一寸地方,都没有见到那枚戒指。

        而酒店内,傅燕城看着面前的戒指,伸出修长的指尖戳了戳。

        其实今早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把戒指找到了,毕竟是被她拍飞的东西,他不可能让它继续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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