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你看着有点儿熟悉,原来你到现在还是没变,还是靠勾搭男人过日子,那晚跟你春风一度的那位,看来没给你多少钱啊,难不成你还被人家的原配抓住了,所以现在弄得这么狼狈?”

        帝大的事情就是盛眠心里的一个痛,现在明言不停的往她的痛处戳。

        她一言不发,明言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就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来得罪我们谢家?”

        盛眠转头继续看着墙上的画,不回应她。

        原本明言还觉得自己占据上风,但现在对方一副巍然不动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像是上跳下窜的小丑。

        她抬手,毫不犹豫的端起一旁的酒水,朝着盛眠的身上就泼了过去。

        这里有一根巨大的柱子遮挡,周围的人都没有注意这里。

        明言看到盛眠的狼狈样,刚想继续嘲笑,下一秒,一杯红酒也朝她泼了过来。

        盛眠本来想着,忍忍就过去了,她确实得罪不起谢家。

        但人家显然不希望这样轻易过去。

        既然傅燕城说愿意给她收拾烂摊子,那她得罪明言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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