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庄晚还是怕他的,讪讪地放开手。
傅燕城一脚油门踩到底,只觉得晦气,今晚就不该大半夜的出门。
盛眠口干舌燥的缩在黑暗的房间内,一会儿是冷冰冰的蛇在她的脚腕上蜿蜒,一会儿又是蜈蚣落在她的手背。
她快要被逼疯了,只蜷缩着,拼命让自己不要去想这些生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甚至开始出现了幻觉。
又冷又饿,恐惧瞬间侵袭全身。
她开始把自己的额头砸向墙,砸得哐哐作响。
外面守着的人听到这个声音,看了一眼时间,都几个小时了,也确实要开始崩溃了。
早上十点,外面的天气放晴,屋内传来的砸墙的声音更加清晰。
已经砸了几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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