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鹤赶紧掐断了电话,想着改天亲自去一趟s.m,也算是表达一下自己的歉意。
而另一边,傅燕城挂断电话之后,就躺在了床上。
怎么都睡不着,头疼,胸口疼。
没有一个地方不疼,所以一时间说不清是哪里更疼。
他不敢翻身,又怕压到胸口的伤。
他甚至想着,如果时间能永远停留在那个甬道里该多好。
他们彼此都不会说伤人的话,只是互相依偎着,那一刻甚至连生死都显得轻飘飘的,只有彼此。
傅燕城闭上眼睛,拿过旁边的手机,眼眶红红的打字。
先是打了三个字——我错了。
但是要发出去的时候,他又挨个挨个的删除。
然后他又换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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