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张的脚步越快,仗打得越多,家业跌落就会越惨。”

        羽柴秀吉思索道。

        “所以,大殿利用农兵分离,提高足轻的斗志,是要摆脱传统武家集团的约束。”

        竹中重治目中露出敬畏,说道。

        “大殿的确是个狠绝之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她这么做,是摆脱了武家集团的束缚,但也降低了武家集团的重要性。

        家臣团未必看不到这么做的好处,但对于她们来说,更害怕失去自己的特权和地位。

        如果武家不能独占军事的权力,那么又怎么区别于平民,又凭什么维持自己的特权和地位?

        如果有一天,卒族能够独立扛起征战的重任。武家这一特权阶级,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在铁炮出现之后,农民的军队终于有了与武家战场争锋的能力。也许有一天,武家天下会被那些手持火器的农民所终结。”

        竹中重治的感叹,没有引起羽柴秀吉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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