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柴秀吉出身卑贱,从没有身为武家的归属感,姬武士的荣誉感。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往上爬。

        午夜梦回,她总会想到那一夜,她缩在墙角,听到房间里斯波义银的呻吟。

        每到这时,她的手指都会下意识得往下抚摸,让自己飞上云霄。

        她告诉自己,我要爬上去,我一定要爬上去。我应该在房里,不应该在房外。

        武家天下的未来会如何,羽柴秀吉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有一件事,怎么才能爬上去,爬得高高在上,爬上斯波义银的床。

        她问道。

        “道理我明白了,但竹中姬为什么说,我的机会来了?”

        竹中重治笑道。

        “羽柴大人,武家集团的毛病,尾张美浓两国武家一样有,还相当得严重。

        柴田胜家大人拿下了东美浓,她们这些下尾张功臣,这一年日子过得滋润。西美浓众在北伊势势如破竹,也得了很大好处。

        尾张美浓两国的武家,对近幾的政治动荡未必有兴趣。她们最在乎的还是土地,浓尾平原周围便于攻打占据的肥沃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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