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厨笑着把酒杯满上:「我这一回来,就到店里用餐,每次都是你掌勺,合适吗?」
郝厨是话里有话,赵猛也是痛快人,说:「你回来了,不到店用餐合适吗?咱们爷俩也别别扭客套了,我知道,你一直都拿我当徒弟看待,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师傅。都说师徒如父子,咱们就是这样的。」
郝厨一听这话,脸上顿时堆起笑模样,乐得有点合不拢嘴。
赵猛还有工作,也不能多喝,端起酒杯,跟郝厨碰了一下,仰头喝光杯中酒。
郝厨自己也把杯里剩下的酒给干了,这一口酒水进肚,顿觉身心舒畅。
于是笑着说道:「痛快!还是回来好啊,我在那边,他们看的可严了,平时滴酒都不让我喝,这把我给馋的!」
赵猛劝慰道:「那也是为了你好,不过这酒没事,度数少,喝点没什么。再说了,这爱喝酒的人都有瘾,不是说戒就能马上戒的,尤其是像咱们这样,喝了半辈子的,真要是滴酒不沾,那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啊?」
郝厨点点头:「要不说呢,还得你懂我。」
赵猛给两人杯子满上。
郝厨看着他,赵猛的长相偏刚毅,五官轮廓分明,年轻那会儿,眉心间就隐隐有着一点川字纹的痕迹。现在上了岁数,说笑间眉头总是不自觉蹙起,印子重了,瞧着就有点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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