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不上路子。
赵张二人眼下一边应付着这些闲话,一边心里却也是一头雾水。
自打来了名葬,拢共没见这位真神下山几回,平日里大伙一道出远门试炼也没见他,何况韩大韩二从前跟这太学监是有过节的…
无论如何,韩澈怎的突然出山,还到这地方来?
莫不是京城有什么邪祟?
“旁的就罢了,他俩怎的认识?”石敢当也是满脸惊骇。
邪了门了。
赵张两个是一点也耐不住了,又不好直接问事主,见清送二人出去便捣了捣迎夕,“你哥哥同你清猗师兄是旧相识?”
迎夕半梦半醒,这一问稀里糊涂,胡乱答了一句:“相识可多,多摆几桌。”
赵张两个想了想,罗老爷同师父与先生多年交厚,常常以文会友摆酒宴饮,如此一来,清送二人有交际,似乎也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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