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晨原本想绕过思源,见清猗往那边瞥了一眼,也罢,还是往那边让。
“思源如今不叫思源了?塞住了?”
“原本是有块碑的,只是昨天乱斗的时候,那大理岩被张师兄一脚踏成了白坚木,裂了,”送晨原本说得一脸认真,还是兜不住严肃,几乎笑出声,“阁下墨宝,颇具襄yAn遗风。昨詹博士看见坏了,惋惜得很。”
“承蒙厚Ai,拿苕帚写的。”
走到教室门口,正好同詹光打个照面。
詹光看见清送二人,整个人直接定住了,一双牛眼探灯一样目送二人进门。
清猗说了声“叨扰”便落座了,正眼也不瞧他。
许久,詹光才回过神来,“韩公子这是…?”
“温故而知新。”
詹光语塞,这个主还是别招惹,任其随意罢。
见送晨来了,云辔拿着一沓纸到他跟前,“十遍戒训,咱俩替你匀掉了。防止叫人起疑,你明天再到南边那屋交了。”一边说着,无意间瞥了一眼旁边的人,云辔大惊,不由得“嚯”了一声,一步三回头的归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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