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晨回过神,知道扯远了,收了畅想,笑着试探,“你当真要入GU啊?”
“还能是玩话?”清猗一脸难以置信。
“我同你说笑呐。”
此言一出,送晨立马后悔,眼见得清猗眸中的神采黯淡了下去。
他偏过脸,不再看着他,面朝清猗潭沉默。
良久,忽然语调沉闷,小声说道:“你不能总这样,我会当真的。”
看着他这般落寞光景,就仿佛有人在送晨心口划了一道。
清猗心里g净,不喜欢这样的玩笑话,自己是玩笑惯了的人,平日里大伙说说笑笑不上心,可人家清猗帮他打抱不平还带着他试炼,对这样赤诚的人,不念着投桃报李,反倒贫嘴滑舌奚落人家,属实有些辜恩负义。
何况,万一人家嫌他轻浮不着调,往后不乐意搭理他,也不要他上后面来了。再说了,人家若想凑些人气解闷,名葬上下百十号人,又不差他一个。
总而言之,送晨顶怕的还是清猗不待见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