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歉疚与恐慌交替有如万箭攒心,送晨丢开手上的木料跟刻刀,缓缓躬身,撑着门槛略略挪过去些许,仰头看着清猗的侧脸,字字恳切,“我唐突了,对不住你。”

        哪知道这个不是赔得更不是了,清猗怔怔的剐了他一眼,视线又转回清猗潭,眼眶若有若无地泛亮。

        不想他竟动这样大气,送晨登时惶惶不已,鬼使神差上前轻手轻脚地拥揽住他,一手护住他的后脑防止碰上门框,一手如同哄娃娃一样一阵拍背抚脊。

        “怨我怨我,再不玩笑你了,骂我两句都行,你别吃心啊。”

        “还玩笑?”清猗不为所动,嗡声嗡气地反问带着些愠sE。

        “不是玩笑!我不哄你,当真的!”送晨慌了神,丢了严谨,口不择言拼命找补,一气只顺着他说。

        清猗依旧不为所动,“我不信!”

        送晨为表诚意,口吻难得笃定,“原是我实在怕眼高手低,这些事确实有些难。不过,来日方长总有机会,我试试?”

        这个钥匙可算对了眼儿了。

        话音未落,送晨忽然便被牢牢环箍在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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