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日下午两点多,行政同事叫我出去拿花。

        我抬头,看她站在门口笑,第一反应是名字弄错了。她指着送花的人,说写的是许思遥,没有第二个。

        那束花很大,灰绿色的包装里有洋桔梗、叶子,还有几种我叫不出名字的花。玫瑰藏在中间,不仔细看,连颜色也会混过去。

        我签收,接到手里,比想像重。她问谁送的,我翻卡片,上面只有希望今天开心。

        「没有名字。」

        「今天没名字的,比有名字还可疑。」

        旁边的同事笑起来。我将卡片翻到背面,还是空的,抱回位置,先把水杯和资料挪走。

        蔡妍芳看了一眼,继续用电脑。黄子扬从会议室出来,问了另一位同事工作,没有过来。我将花放稳,不想让整间办公室替我找到一个答案。

        答案其实就在几公尺外。

        我拨开前面的花,看见里面一朵、两朵,数到第五朵,便拿出手机。

        「您送的?」

        程总过了一会儿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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