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有人送你花?」
我望向他的玻璃门。他在接电话,神情很认真,倒也不知道是电话认真,还是装傻认真。
「不知道才问您。」
「那问送花的人。」
我回了一个表情,没再追。他没说,我也没有走进去,把卡片拍到他桌上。
一小时後,门口又叫我的名字。
第二束换了白色与淡粉色的花,包装不同,卡片仍没署名。有人凑过来,立刻判定是另一个人,因为哪有人一下午送两次。
「也可能花店记错。」我说。
「那你打电话去,让人家收回?」
我摇头,他们又笑。我把花抱回去,资料挪第二次,终於只剩能放笔和滑鼠的一小块桌面。
第二束里只有两朵玫瑰,左右各一。我转过花束,连背面也确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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