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廊外红木落叶,人工开凿的小溪流水潺潺,园林风光别致,大片阳光沿着树叶的缝隙透下来,周明野快步走在木质的长廊上,沿路数名黑衣保镖向他微微点头致意。
他深吸一口气,早上的空气沁人心脾,让他稍有倦意的精神恢复了些。
走到某处红木雕花的大门前,门口的人为他拉开沉重的大门,屋内安静不闻尘嚣,里边两名男人坐在长长的案几旁喝茶。
香炉里袅袅烟雾燃起,顺着空气上升的方向流通到高耸的房顶里,和雕花吊顶融为一体,正好的阳光沿着镂花的窗户格子透进来,将缕缕烟雾照成轻薄朦胧的纱。
尽管在现代社会依然有人追求古朴的风格,刻意将家里装修成复古的模样,但像这房间里由岁月沉淀出的细节无法轻易被复刻,屋内长条的几案上随意搭着某朝御批的毛笔,青砖石地面的缝隙里隐藏着苔痕,边角已经被磨得微微圆润。
这座颇有年头的老建筑是周家数代当家人生活过的祖宅,身为周家现今的当家人,周权享有玉泉山庄的一切最高权力。
周明野只睡了两个小时就被人叫醒来玉泉山庄,其中不爽自然不必多说。
左右是去见亲爹,没那么多讲究,他随便套了身衣服就出门,头发还翘着几根飞起的发丝。在看清屋子里的人并非只有周权一人后,他也不甚介意地捋了把头发,神态自若地上前说话。
“爸。”他先跟坐在主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打招呼,才转向另一边头发有些斑白的男人,“早啊七叔。”
座上的两个人气质完全是两个极端,周权身着黑色西装,他面容冷峻,头发一丝不苟地梳起,即便人到中年也依然看不出一丝衰老之态,反而神采奕奕,锐利得像一支蓄势待发的箭矢。
而坐在他对面的七叔鬓边已经爬上花白,岁月在他脸上留下深深的刻纹,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服,神情温和,要不是他两只手背上的纹身一直蔓延到袖口遮掩下的手腕,他看起来和小区里每天出去遛鸟打太极的普通的中老年男人没什么区别。
“是明野啊,来,过来坐。”
放下手中的茶杯,七叔向周明野招招手,让他过去坐,周权嗯了一声,周明野也不客气地扯开椅子,靠着坐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