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养得怎么样了?”

        “唔,马马虎虎吧,反正没死成。”

        七叔伸手挽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

        黑道是讲规矩的地方,周家更是如此,无论如何,长辈给小辈倒茶都不合乎礼数,但周明野一动未动,只是平静地注视着热水注入茶杯内,直到茶水注满,七叔拿走茶壶。

        他伸出手,把杯中一半茶水泼到茶盘里,周明野笑得一脸轻松:“茶要倒七分满啦,七叔。”

        把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周明野又问:“对了,今天什么风把您刮过来了?”

        七叔刚欲说话,一旁的周权先行出声:“听说霍远的一批货让你手下的人截了?”

        “哦哦,这事也确实是霍远哥做得不地道,我的人按规矩上去问问情况,他就让人滚开,就算他是七叔的干儿子,也不能坏了规矩不是?”周明野表情严肃,“不过都是小事,查清楚后那批货我也都让人还回去了。”

        周权冷哼一声,这边唱着黑脸,心里想自己儿子也的确是心大不要脸,给人家霍远弄到重伤进医院昏迷一个月到现在还没醒,在人家干爹面前还能说得跟没事人一样。

        脸皮厚确实是一种天赋。

        “那批货都是小事,不要紧。只是听说是动了手,我这老家伙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七叔呵呵一笑,“明野,你手下的人火气有点大啊。”

        面对这绵里藏针的兴师问罪,周明野也干脆利落地把包庇两个字写明在脸上。

        “不好意思啊七叔,可能是拌了几句嘴,回头我说他们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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