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律凡一直在观察,她唯一不能做的是刻字,于是拜托师傅刻了东西,他这时才看得清晰,她刻了他给她起的名字,不是她的英文名Sia,是小鸢尾的英文,IRIS。
他目视着,被这串字母击中,把它戴到身上就是在占有她,他接过,“喜欢。”
方斯雅心底雀跃,为了不露馅,故作镇定,小声道:“那你一定要戴。”
简律凡将做好的耳钉摆桌上,不规则贝壳形状,非常小巧,一只乳白色带点灰,一只透浅粉,不那么完美,却恰好适合她。
“好小颗。”她看着,摸了摸耳廓,适合戴耳垂的耳洞,更适合耳骨,她收下,日后有机会再戴。
离开工艺坊以后,他们绕小镇一圈,小镇反而没那么多人,方斯雅应该不会遇到酒店同事,小镇离酒店起码二十五分钟车程。
他们并排走着,她看他一眼,他单手插兜,她抬起挽着小袋子的双手,又放下,继续走着。
路过橱窗,她看向橱窗里面的他们,那个角度仿若她搂着他手臂,但其实他们没有。她回忆起他和她十指交缠的温度,心有所动,想在大街上和他体验,作为床伴,不管是否越界,她都决定要争分夺秒满足自己,急急忙忙,不要再为了不纯粹的心思犹豫。
方斯雅再看一眼他的手,他走得不快,但是碍于身高,她要多迈一点,她赶上两步,然后深吸一口气,双手立刻抬起挽上他,说:“你走太快了。”
她搂着他手臂。
简律凡自动放慢脚步,那个小礼袋轻轻夹在他们中间,时不时碰到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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